感觉。但不同的是,今天主人的脚上面是她自己的肠液,是一种既熟悉又
陌生的,她自己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感到有些不适,臭臭的。但越是觉得臭,她越要给主人舔干净。
她不希望主人身上有她不喜欢的臭味。主人就该只有主人的味道。她低着头,仔
细的舔着主人的脚,压着恶心把舔掉的液体吞下。有些受不了的时候,她就用鼻
子贴身主人没被沾上,或已被舔干净的部分深嗅一下,问一问主人脚丫子的味道,
来压制肠液的臭味。
张汝凌低头看肆雪乖巧舔脚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一根粗大的肉棍子挡住了他
的视线。他心里冒出一个疑问:这东西什么时候又立起来的?还是压根就没软下
去?
肆雪从张汝凌的双脚一路向上舔到小腿。等她舔干净了腿上的每一个毛,仰
着脸欣喜地准备向主人邀功的时候,看着那根粗大挺立的肉棒呆住了。「主人……
你怎么又这么大了?」肆雪的脸又是惊又是羞。
「我也不知道,刚才光顾着看你了。好像它就没软下来?」
「主人,我再给你舔?」
张汝凌涨得难受,于是点点头。
肆雪跪行半步,鼻子贴着肉棒根部,沿着棒身一路磨蹭一路嗅到龟头,随即
张嘴含住。再次进入了这个温暖的肉洞,张汝凌感觉肉棒上涨痛的感觉缓解了不
少。
肆雪正卖力地吃着肉棒,外面传来了小柔的声音。
「哥哥——我回来啦!强哥说那套新皮具今儿就要出图。呀,俪娟姐这时和
剑哥『交流』过了?嘻嘻,看来体验不错呀。哥哥~哥哥~又在厕所玩雪儿?」
小柔说着就进了厕所,瞧见了屋里这副光景——张汝凌光着下身站着,挺着
粗壮的鸡吧。肆雪跪在他前吞吐着肉棒,身后一大滩水渍。她的屁股,大腿以及
手上都还淌着她自己的肠液。肛门已经比刚才收缩了一些,但还能看见洞口里面
的殷红。
「哟,哥哥今天这是什么玩法?」
肆雪听见小柔的声音忙吐出肉棒说:「小柔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吃主人肉棒
吃得嘴都酸了。」
「咦?怎么,哥哥今天专门刁难你嘴巴?」
张汝凌摆摆手:「没有,只是下面涨的难受,让她给我口出来而已。」
「可是我刚刚给主人口过。」肆雪解释说,「主人就又硬了。而且主人今天
特别持久,刚才舔得我嘴都酸了才射出来。」
「咦,难道是今天的活虎汤……不对,今天我还没泡呢呀。」小柔走过来,
也在张汝凌面前跪下,「既然雪儿累了,就歇歇吧,我来给哥哥舔。」
肆雪退在一旁。张汝凌给她解开双手,让她去冲洗干净。小柔抱着张汝凌的
腿就把肉棒吞了进去。她口交的风格跟肆雪的温柔细致不同,更活、更欢,舌尖
灵巧地绕着柱身打转,一手还去撩拨他的囊袋,或从后面抚摸他的屁眼。时不时
的还会抬头冲他抛个带笑的眼神,又埋头继续含着。
可含了一阵后,她也发现今天张汝凌的肉棒比平时要坚挺得多。她含了半天,
腮帮子也开始酸了,舌头也木了,那东西却还是硬扎扎地杵在她嘴里,怎么也哄
不出个结果。小柔又羞又恼,她已经累得直喘气,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鼓着腮帮
子:
「哥哥……你、你今儿是吃什么了?妹妹嘴都酸麻了……」她说着,揉了揉
自己发酸的脸颊,「平时这么长时间你都能射两次了。」
张汝凌看她那副又卖力又委屈的模样,再看看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看不
出要消停的东西。他索性把小柔抱起来,走出厕所,往床垫上一丢。
「我站得也累了,干脆把你下边的嘴巴给我用用吧。」
小柔被他这突然一捞,先是「呀」了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也不挣,顺着
他的力道在床垫上躺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哥哥早该这样嘛!嘻嘻」她说
着,主动除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对娇小的乳房。
张汝凌不等她脱裙子,将她往床垫上一按,直接撩起她的短裙,露出湿漉漉
的肉缝。(小柔跟他在一起后从来不穿内裤)他扶着那根烫得发硬的肉棒,抵上
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小柔的手攥紧了床单,穴肉被那滚烫的东西
一点点撑开,她清晰地感觉到,今天这根东西,跟往日真的不一样。往日里哥哥
的大家伙是温热的、熟悉的、磨合过的;今儿这根却更烫,烫得贴得她穴壁里的
每一寸软肉都跟着发热发胀,连碾过的地方都留下一点灼人的温度。那滋味熟悉
又新奇,混着那一寸寸被填满的充实感,竟比往日更撩得她心头发痒。
「哥哥……你、你今天,好烫呀……」小柔咬着下唇,声音打着颤,却透着
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烫得妹妹里头……暖烘烘的,痒痒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