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拉扯的分开一道小缝,混杂着粘滑的爱液,这触感犹如少女的馒头逼
一般诱人,我来回拉扯着丝袜,周美凤一面被丝袜的压迫刺激着,一面被体内的
跳蛋挑逗着,不经意居然高潮了……她双腿一软,下半身不自主的抽搐着,一股
浓烈的淫液涌出,打湿了大片丝袜,周美凤喘着粗气醉眼迷离的看着我,而身体
还不住的颤抖着。
「还没进入前戏就不行了?骚母狗……今晚上要好好折磨折磨你……」我见
周美凤轻而易举的进入了高潮,凌辱她的性质越发的高涨了。
「求求你……主人……不要这样,我快受不了了……」周美凤对于自己的角
色切换的很快,这几乎是我难以想象的。这是故作演戏还是真情流露,我不禁画
了个问号。我没有回答周美凤的话,而是径直伸手探入周美凤的胯下,摸到了周
美凤已经勃起的阴蒂。我猛地按了下去然后用力的揉捏,只觉周美凤身体一颤,
开始胡乱的抖动起来,一阵高潮才落,第二次高潮迅速的启动了前奏,我一面揉
捏着阴蒂,一面伸手探入周美凤的下体,触摸她嫩滑的g 点。果不其然,没多会
刺激,周美凤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双手被铐住的周
美凤脚底支撑不住,突然间身子一歪,被两个手铐死死的拉住,不禁疼的「啊」
地一声叫了出来。
周美凤双颊绯红,疲软的靠在墙壁边,身上被汗水和乳液浸透。她无力的将
肩膀与头靠在了背后的墙壁,似乎想要终结这一分一直以来都十分耻辱的性爱关
系。但是周美凤此时此刻仍旧保持沉默。而我仍旧意犹未尽的吮吸着周美凤的乳
头,甘甜的乳汁又打开了阀门,汩汩灌入我的身体。经过了几番「战斗不禁觉得
有丝丝口渴,而周美凤的美乳正好缓解这种饥渴。我抬头一望,只见周美凤唇纹
深陷,干瘪的有些发白。想来她也是出了很多汗,有些虚脱了。
「喝点水吧母狗……」周美凤眼睛一亮,似乎在这间尚未施工完毕的房间里
找寻着水源。可是四下什么都没有,她疑惑的盯着我,似乎在问我什么,嘴角似
乎也勉强不出笑容了。
「看来这条母狗还没有被驯化。」我内心琢磨着,并疑惑的看着周美凤继续
说道,「母狗演技挺好啊,假装要做我的性奴,实际上是想反客为主对不对?你
掩饰的并不好,但是现在,我是主你是仆,你想要翻身,看看能不能度过今天晚
上吧!」我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搬来一个椅子,站在椅子上,胯下之物隔着裤子
正好对着周美凤的玉口。
「你干什么?」周美凤若有所思的问道。
「干母狗啊……先干你的骚嘴,给你润润……你不是要喝水吗?」说着,我
拉下了裤子拉链,掏出了早已勃起的大鸡吧,一阵腥臭味扑鼻而来,周美凤带着
嫉妒嫌恶的皱眉转了过去。
「来舔舔,母狗……」周美凤头歪向一边,这根鸡巴还残留着昨夜的爱液与
精液,捂了一夜那浓重的腥臭味呛得人直想捂鼻。我摆过周美凤的头,将硬硬的
鸡巴生生的插入周美凤的玉口之中,并死死的掐住周美凤的牙关。周美凤拧不过
我的手,径直将整根硕大的鸡巴含在了嘴里,而这时,我憋了许久的尿喷涌而出,
我挺着鸡巴,膀胱开始使劲,尿液如喷泉一般汩汩涌入周美凤的口腔,一阵呜呜
啊啊之下,周美凤开始阵阵作呕,而后我整根鸡巴插入喉管之后,她的一行热泪
不自禁的流了出来。一阵热气涌上来,滚烫的尿液丝毫无损的灌入了周美凤的身
体里。当我拔出鸡巴之后,周美凤声声作呕,但却无济于事。胀红的眼眶充盈的
泪水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我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录像,见周美凤缓和一会儿之后,将鸡巴再次插入了
周美凤的口腔之中,感受着周美凤的口交技术。经过这一次灌尿液,周美凤深知
反抗无效,而今最后的堡垒被攻破,周美凤自持的防线全线崩塌,她不再有刚开
始假装的性高潮,趋炎附势的暧昧与阳奉阴违的诱惑,或许性爱对于这样的中年
成功女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但是尊严大抵上是她们更重要的底线,而日常里嘴
巴上挂着的性爱开放、性虐、主奴、滥交似乎都隐藏在无法窥视的名誉之上,一
旦名誉崩塌,尊严扫地,这大概才是她陨落神坛的恰当时机。
此时此刻,周美凤泪如泉涌,大概是她知道如今面临的一切已经超出了自己
的一切预想——已经完全失控了,而之前建立在优越感与运筹帷幄掌握全局的性
爱快感已经消失殆尽。残留内心的大概只有悔恨,恶心,与耻辱……
周美凤大概知道,工地上的民工时不时拿着她的照片自慰,而项目经理更是
把周美凤当成自己最大的淫辱对象,他恨不能在一个角落里将周美凤淫辱一番而
死而后已。也难怪他今天会不顾一切的揩周美凤的油。而作为众人女人的周美凤
更是把男人当成玩物,竭尽可能的满足男人,然后转而将男人纳为囊中之物,转
奴为主,大抵是如此,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