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77-79)(8/9)

那带着窜鼻劲儿的胆汁
顺着嗓眼就灌了下去。

  这玩意儿对寻常人来说是毒药,但对这身皮肉来说却是大补的引子。

  胆汁一下肚,原本就压在小腹那儿的那股子邪火像是浇了油似地,轰地一声
烧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觉胯下的那根铁杠子跳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把战
裙给顶穿了。

  「呼……带劲。」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此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村子里处处飘着肉香味和炊烟,可这心里头全是娘
亲那对白花花、肉呼呼的大屁股,还有那处湿红水泞的肥草窝子,想着今晚一定
得趁着蛇胆劲头把娘亲这块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给狠狠地耕个百八十遍。

  「……」

  踏进昏黄夕影,院子里那股子熟悉的草木灰味儿夹着灶房的残香扑面而来,
娘亲正走出屋外拍着围裙上的灰,一抬头就瞧见了肩膀上那坨血淋黑漆的玩意儿
。

  「哟,这长虫的皮色倒是不错。」

  只见娘亲走上前,探出纤细手指在蛇皮上摸了摸,「这料子扎实,回头娘给
它揉顺溜了,保准能织出几身顶好的裙料。」

  而听这么说,便是顺手把蛇皮往地上一丢,也顾不得满身腥臊,凑过去就用
那长满胡茬的脸蛋子在那滑溜香喷的脸颊上使劲蹭了几下。

  「娘,孩儿这战裙多得柜子都塞不下了,咱就别费那工夫了吧?」

  「呸,你这憨货。」

  娘亲轻啐一声,嫩如葱白的手指往我鼻梁上用力一捏,揶揄道:「娘亲什么
时候说过这裙子是给娃崽织的?娘可是在疼你那些相好的呢。」

  「想想,要是把这份蛇皮弄成短裙送给受福气的那些姑娘,让她们穿在身上
给你看,那还不得把魂儿都给勾没了?」

  噢!

  此话一出,脑子里「嗡」地一声,就像是被人在心口窝处塞了一把干柴烈火
,轰地猛燃烧开。

  脑袋瓜子不自觉地臆想起来。

  首先想到的就是柳姨。

  要是蛇皮短裙送她,性情温婉似水的柳姨定会羞得连脖子根都给红透了,或
会一边轻咬嘴唇说「娃崽,这、这会不会太露了些」,一边又用着那双潋滟眸子
偷偷瞅来。

  再想到王艳,那婆娘本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野心大性子也浪,要是得了这
身行头定会当着那众玄阴教徒面前换上。

  那紧巴巴的蛇皮裹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脸风情万种地在那儿扭着大屁股,勾
来脖子,靠在耳边吐著热气说:「教主大人,这皮子磨得属下心里痒得很,您倒
是要不要来给属下止止痒?」那副放浪劲儿,光是想想都气血翻涌。

  还有钱素心,这女人在外是个威风八面的钱家主母,可私下着实小鸟依人。

  要是穿上这身兽裙定会柔弱无骨地缩进怀里,一边轻声求饶,一边拿用着天
生肥乳往胸口蹭来。

  这三副香艳模样在脑袋里打着转子,越想越觉得带劲。

  想得那根刚灌了蛇胆,勃得鼓胀火热的粗大鸡巴本就把战裙顶起了大帐篷,
现在被娘亲这么一撩拨,更是又胀了好一大圈,硬梆梆地抵在小腹上,跳动得那
叫一个欢快。

  低头瞅了裆部,又看着眼前笑得狐媚的娘亲,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进床,把这
身邪火全都在她身上散个干净。

  但娘亲对上了这副火热目光却是扭着磨盘似的丰肥屁股走回屋内,说是还没
把晚餐煮好,让我趁着这空闲时间把柴火整理劈好。

  所故。

  院子里的劈柴声「咚、咚」地响个不停,赤着精壮上身挥动着斧子兄弟,每
下都把厚实干柴劈得木屑乱飞。

  随着灶房里传出的蛇肉香味越来越浓,钻进鼻里直勾得肚子咕咕叫。

  等到日头彻底沉了山头,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那五轮颜色各异
的月亮洒下冷清清的光,把这小村落照得像蒙了一层灰皮。

  「娃崽,进屋趁热吃!」

  「好!」

  抹了把脸上汗珠,应了一声就往屋里钻。

  这顿晚食吃得可谓风卷残云。

  蛇肉炖得软烂入味,配着自家酿的浊酒,辣咙且烫心窝。

  等最后一口酒下了肚,肚子是撑圆了,可那股子被蛇胆激发出来的欲火却烧
得更旺乎。

  眯着眼瞅着娘亲起身去灶台边洗碗,那农妇短裙裹着的腰身在那儿晃来晃去
,勾得心痒难耐。

  喀拉──

  挤开长凳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跨到娘亲身后,二话不说,两只火热大手直
接从她腋下穿了过去,浑不老实地顺着衫襟就往里钻,直接就把那两团硕肥乳肉
给兜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