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一章 吴刚(4/10)

,粉色液体顺着嘴角
溢出少许,沿着下巴淌进颈窝,又顺着乳沟往下流。她舌尖被动地卷过那股甜腻
的酒味,带着一丝化学的果香和隐隐的催情后劲。液体滑进胃里时,她小腹微微
抽动,像在回应这第二轮的侵入。酒精与残存的药物在体内缓慢复燃,让她本已
疲惫的神经再次绷紧,却又诡异地松弛,就像一种被强行拉回欲望深渊的松弛。

  灌完后,吴刚把空杯搁在一旁。他拿起浴室里早已备好的黑色吊带。那材质
光滑而结实,像丝绸却带着皮革的韧性。他先把她的双手拉过头顶,用吊带缠绕
手腕,打了个死结,然后把吊带的另一端穿过天花板上的金属杠杆。


  
  轻轻一拉,她的身体便被微微吊起,双脚只能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体呈一
种脆弱的、被迫挺立的姿态。乳房因为重力而更沉甸甸地下垂,乳头在空气中微
微晃动;小腹因为吊起的姿势而绷紧,隐约透出里面残留的满溢感;腿间红肿的
裂缝完全敞开,水汽一触即湿,像一张被反复使用后还没闭合的小嘴。

  吴刚打开高压花洒。

  水柱先落在她小腹上,温热而有力,像一道精准的鞭子,冲刷着昨夜的痕迹。
残留的白浊被水流瞬间冲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腰窝往下淌,汇入腿间的
裂缝。她身体微微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却仍旧保持着「昏迷」的姿态。头微
微侧向一边,睫毛低垂,嘴唇微张,像在无意识中承受这一切。

  水柱慢慢上移,落在乳房上。先是左乳,然后右乳。水流冲击乳晕,乳头被
水柱反复拍打,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她乳头迅速硬起,肿胀得发紫。
吴刚一手捧起她的乳房,让水流从乳沟往下冲刷。表面残留的尿液和奶油被一点
点冲掉。他用拇指极慢地摩挲乳晕,像在清洗一件艺术品,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
撩拨。指腹绕着乳头画圈,不轻不重,只用温度和摩擦反复碾磨,直到乳头表面
渗出细小的水珠。

  那是她身体的反应,不是水流的残留。

  李雪儿在心里咬紧牙关。

  她知道他在玩弄她。她知道他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可她仍旧选择继续装睡。
睁开眼,就等于承认;承认,就等于彻底臣服。她宁愿用这层薄薄的「昏迷」来
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哪怕这尊严早已被尿液浇得支离破碎。

  水柱再往下,精准地对准阴阜。

  高压水流直击阴蒂。

  她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击般弓起。穴肉疯狂收缩,喷出一股混合了水流和
体液的浊液,溅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水声。吴刚没有停下,只是把水柱调得更
细、更集中,像一根无形的针,一寸寸刺进她最敏感的褶皱。水流冲刷阴唇外侧,
冲进穴口,带出更多残留的白浊和奶油碎屑。她的穴肉被水压反复撑开,又收缩,
像在和水流做一场无声的搏斗。

  吴刚的手往下移,掌心覆上她的阴阜。温水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冲刷着
肿胀的阴唇。他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腹沿着阴唇外侧滑动,像在帮她清洗,
却又故意让指尖一次次掠过阴蒂。

  阴蒂早已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水流的冲击和指尖的撩拨下微微颤动。
她穴肉一次次痉挛,挤出更多残留的浊液,被水流冲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顺
着瓷砖往下淌。

  李雪儿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那呜咽破碎、压抑,像被水声完
全掩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装下去,装昏迷,
就不会更丢人。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

  每一次水柱冲击阴蒂,她的小腹就抽动一次;每一次水流冲进穴道,她就本
能地夹紧,像在贪婪地吮吸这股冰冷的清洗。

  他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

  「雪儿……脏的地方,我都帮妳洗干净。」

  他的手指终于探进去。先是两根,然后三根,缓慢而深入,像在里面搅拌一
锅最私密的浆糊。水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带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和一丝丝被
冲刷出的白色残渣。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却仍旧没有
睁眼。

  吴刚低笑一声,声音裹着水汽,格外清晰。

  「人都昏迷了……可妳的穴却在吸我的手指。」

  他加重力道,三指并拢,往里一顶,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尖叫
了一声,却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成破碎的喘息。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的
手指吞没,又喷出一股热液,混着水流溅在他掌心。

  他没有停下。

  只是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满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然后送到她唇边,轻轻抹
开她的下唇。

  「尝尝……这是妳今晚剩下的味道。」

  她睫毛颤了颤,却仍旧没有睁眼。只是嘴唇微张,任由他的指尖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