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用医学术
语丈量她耻辱的男人,可子宫深处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轻轻一扯就疼得发颤。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不能再求他,不能再让这个五十多岁的
医生看见自己最下贱的样子。可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发热,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
声地背叛她。
「现在……」
老白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份检查报告:
「轮到妳表演了。」
李雪儿看着他,眼底的抗拒已经碎成一片。她张开腿,声音低得像自暴自弃,
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进来吧。」
老白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等她再说一遍,像在等她把最后的
尊严亲手撕碎。
林芸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分开阴唇,露出肿胀的穴口,阴蒂硬得发紫,像
一颗被反复碾磨过的珠子,表面泛着湿亮的红。老白龟头抵上去,缓慢磨蹭,却
不推进,只用冠头在穴口画圈,偶尔顶进一点,又立刻退出,带出黏稠的热液,
拉成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
李雪儿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穴口贪婪地吞没冠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却只尝到一点点的甜,就被残忍地抽离。她在心里骂自己:
(妳怎么能这么贱?丈夫还在家等妳,妳却在这里为一个老东西张开腿?)
可身体却在下一秒更用力地往前送,试图把那根龟头留住更久一点。她哭出
声,声音带着最后的破碎:
「求你……肏我……像上次那样……深一点……满一点……」
老白这才一挺,整根没入。她尖叫,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吞没,像要把
这根肉棒永远钉在身体里,再也不放走。可老白只给了她一瞬的满足,便立刻放
缓节奏,每一下都深到顶住子宫颈,却不给她足够的摩擦。
他看着她的脸,声音平静,像在念病例:
「妳的子宫颈又开始收缩了……很贪婪……但还不够。」
他故意放缓,龟头在腔内碾磨G点,却不加速,只用冠头的棱边轻轻刮过那
块敏感的褶皱,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剥她的皮。李雪儿腰身弓起,穴肉一次次绞
紧,热液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到椅面,发出细碎的滴答声。她感觉高潮就
在眼前,像一团火在子宫深处燃烧,却始终被他卡在边缘。
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推进,都只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
然后停住,让她悬在虚空。她在心里反复挣扎:
(推开他…现在就推开他!告诉他你不是那种女人!)
可手指却死死抠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的不是拒绝,而是越
来越碎的呜咽。
「……快点……求你……给我……别停……」
老白只是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像一层薄薄的毒。他低声问:
「比妳丈夫好太多,对不对?」
李雪儿摇头,又点头,泪水滑落。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不能说…不能承认…)
可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带着破碎的诚实,却又立刻被自我厌恶淹没:
「……好太多……他……他不行……他从来没让我……这样……我需要你…
…需要你来肏我……」
这句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彻底完了。不是因为老白,而是因为她亲口承
认了。
承认婚姻的空洞,承认丈夫的失败,承认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冷峻的妻子,而
是一个被欲望掏空的、彻头彻尾的贱货。她恨自己,恨得想死,可子宫却在这一
刻更贪婪地收缩,像在感谢他的羞辱。她在心里哭喊:
(宋子期,对不起……我太尽力了……我真的太需要了……)
可身体却在下一秒更用力地抬起腰,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老白这才加快,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子宫口像钉子砸进骨
髓。她尖叫着迎来高潮,身体猛地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绞碎。可
就在那一瞬,膀胱的压力也被彻底引爆。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不是淫水,而是尿液。温热而汹涌,先是细细的一缕,
然后决堤般喷溅而出,混着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砸在椅面,溅起水花。她哭
喊着,声音断续:
「……我尿了……我尿了……别……别看……」
可她的腰却还在无意识地挺起,像在追逐那股耻辱带来的余波。尿液在地上
洇开一滩,反射着诊室的灯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自己扭曲的脸。老白
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她身体一软,瘫在
椅子上,尿液还在断续淌出,混着精液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诊室里,只剩肉体碰撞后的余音,和她越来越碎的喘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