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直接灌进她嘴里,酒液溢出,
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与她的唾液混合着滴进乳沟,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些酒渍混
着她的体液,顺着乳晕往下爬,凉凉的、黏黏的,让她的乳头更硬得发疼,像两
颗被虐待后肿起的豆子。
「真正的宴席,现在才开始。」
说这话的人,是她的直属上司吴刚。
那个平日里在会议桌上总是语调缓慢、目光躲闪的中年男人。她曾以为他不
过是个闷骚的老好人,不会做出什么越界之举。可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热而猛烈
地戳进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本能地想挣扎,想转头
大骂他恶心,想闭上眼躲进虚无。
但她的阴道,却自己收紧了。像个趋炎附势的奴仆,兴奋地缠住了那根硬肉,
像在贪婪地吮吸,贪恋着继续被占用。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包裹住他粗大
的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吞咽他的精华。
她哭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穴肉却流出更多的淫液。
她浑身颤抖,喘息杂乱,可淫穴深处却像抽风似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渴望
再次被塞满、被捣穿的空洞。她的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软肉被撞得发麻,却
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
她恨吴刚,也恨自己。
可最让她无法原谅的,是高潮的那一瞬间。
就是在他整根肉棒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一下,硬梆梆的龟头凶狠地撞在
子宫口上,像钉子砸进骨髓,她的意识仿佛被电流炸裂,瞬间白光刺眼,喉咙深
处冲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操坏了……好深……吴总……你怎么会
这么会肏女人……」
那些话,是她自己说的。脱口而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与贪婪,她还记得自己
那时像条狗一样摇着腰,主动往上迎。她的臀肉撞在他腹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每一下都让她更湿、更松、更渴望被他彻底占有。
吴刚低头咬着她耳朵,阴冷地问她:
「我的鸡巴,硬不硬?」
她像着魔了一样回答:
「硬……吴总的大鸡巴……好硬……插得我受不了……」
「有多硬?年轻人的硬,还是我的硬?」
他的肉棒像铁条一样,一下一下顶进最里面,撞得她腹部发麻,腿根发烫。
他不只是直来直去,而是技巧娴熟地旋转着茎身,每一次拔出时都故意用龟头的
棱边刮过她的G 点,带出一股热液,然后再猛地捅回,撞击子宫口的同时,用手
指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拧,让她全身抽搐,像被电击。他知道怎么控制节奏,
先慢后快,先浅后深,让她的快感层层叠加,直到她忍不住喷出尿液般的汁水,
淋湿他的阴囊和地板。
她听见自己娇滴滴地说:
「你的硬……吴总的大鸡巴最硬……比年轻人还硬……比他们还舒服……肏
得我最爽……」
那时她还用双腿紧紧夹住他,像怕他抽走似的,夹得他喘不过气,湿滑的淫
水一波波挤出,顺着臀缝流到地板上。她甚至主动收缩穴肉,包裹他的茎身,像
在给他做深喉般的按摩,让他低吼出声。
「那以后呢,还想不想让我这么肏妳?」
他问得平静,像在谈合同。他的手指还伸进她的肛门,浅浅地抠挖,带着润
滑的淫水,让她体会到前后同时被侵犯的耻辱,那处紧缩的褶皱被他轻易撬开,
像在提醒她:
(妳的每个洞,都是我的。)
「想……我要……我要吴总以后有空……不管有没有空,都要肏雪儿……可
怜的小骚穴……」
她像婊子一样撒着娇,一边被肏一边哀求,毫无廉耻地哭着笑着。她的乳房
在晃荡中被他抓住,粗暴地揉捏,乳头被他拧得发紫,却让她更兴奋地喷出奶白
色的汁液。
她现在回想起那个画面,胃里泛起一股恶意的反酸感。她想吐,甚至觉得羞
耻得几乎想撞墙。但越是抗拒,身体却像被烙了印,阴部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宋子期的模样:那个男人,结婚六年,却从没
让她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他的肉棒总是半硬不软,勉强进入时像一根
疲软的香肠,浅浅地戳几下就草草结束,留给她一腔空虚和失望。他甚至连吻她
时都温吞得像在舔一碗凉了的粥,从没用力咬过她的耳朵,从没粗暴地撞击她的
子宫口,更别提用手指抠挖她的后穴,让她喷出那种耻辱的汁水。
宋子期是安全的、可靠的,却也无聊得像一摊死水,从没让她尖叫着高潮,
从没让她像昨夜那样,主动乞求被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