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六章 沉沦的起源(5/10)
李雪儿脸红透了,却忍不住顺着自己的视线,看见了自己穴口在阳具进出时
翻动着淫靡的肉瓣。粉红的内壁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
白浊的泡沫,又在插入时被狠狠挤回深处。那画面丑陋而真实,像一朵被反复蹂
躏后彻底绽开的花。
那一刻,她竟然为自己淫乱的模样而兴奋。
(好丑……可是……我喜欢看……)
她的脑袋像被淫水灌满,只剩呻吟和迎合。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半睁半闭,
睫毛沾着泪珠,目光却死死锁在自己被贯穿的部位,仿佛在确认这耻辱的深度与
宽度。
突然男人双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高高举在半空中。李雪儿双腿本能地
勾住他的腰,整根肉棒在体内毫无保留地贯通,龟头直接抵住子宫颈,像要把她
从里面彻底钉穿。
「啊啊啊啊……不行……太满了……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她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像两团被反复啃咬过的熟果。淫水一滴滴从穴
口滴落,沿着大腿滑落到男人小腹,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留下湿亮的轨迹。一条腿
上还挂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已被淫水浸透,黏在腿根,像一条断裂的锁
链,更添几分色气。
在这高悬不落的体位中,李雪儿像是一具悬空的傀儡,只能任由男人的冲撞
与掌控,毫无自我。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向上弹起,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
落下,把肉棒吞得更深。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嘴,不断收缩、吮吸、挽留,每一次
痉挛都让男人发出低沉的闷哼。
她的高潮又一次失控爆发,身体像被电流灌满,穴口猛地痉挛,整个人几乎
晕厥过去。嘴唇大张,泪水横流,眼神空洞而满足,像终于被彻底剥光的灵魂。
(高潮……又来了……还没结束……还想要……)
(被这样干着死掉……也没关系了……)
男人没有停下。他抱着她,在半空中继续缓慢而沉重地抽送,像在用她的身
体丈量欲望的极限。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颈传来钝痛与酥麻交织的震颤,
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翻转过来。
他低头,黑色面具下的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
「玛丽……说,妳现在是什么?」
李雪儿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却还是张开嘴,声音细小而清晰:
「……玛丽……是……发情的母狗……是……被干到失神的……骚货……」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到底。她尖叫一声,身体在空中剧烈痉
挛,又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溅在男人的小腹和大腿上,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而男人就像玩弄一件珍贵的瓷器,慢条斯理地保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腾出
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李雪儿黑色衬衫上的纽扣。那种优雅从容的动作,像在拆
一份高级礼物,灯光从纽扣缝隙间漏进来,一点点照亮她胸前被布料勉强遮掩的
轮廓。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松开,两边布料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上,胸前却彻底暴露。
一双丰满得近乎不讲理的乳房,被一件黑色蕾丝罩杯紧紧包裹着,沉甸甸地
晃动。蕾丝边沿早已湿透,微微贴着乳晕的弧度若隐若现,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
淫靡的光。乳沟深处积着细密的汗珠,像珍珠一样缓缓滑落,消失在蕾丝的阴影
里。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轻笑出声,声音从黑色面具后闷闷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的残忍。
「啧,这么大,藏在衬衫底下不觉得委屈吗?」
他说着,用手指挑起罩杯边缘,将那对乳肉从布料中一点点掏出。蕾丝轻轻
滑过乳头时,李雪儿全身猛地一颤,奶头早已硬挺如豆,仿佛早就等着被看见、
被触碰、被羞辱。乳晕深红,边缘微微肿胀,像被反复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别看……不要……」
她的声音像蚊子般轻,却没有半点拒绝的力量,只剩颤抖的余音,在空气里
散开。
男人没理会,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肉棒再次深深贯入,龟头直抵子宫颈,像
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死。他一边挺动,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肿胀的乳
尖,轻轻一拧。
「穿着衣服被操,是不是更骚?」
「妳看妳自己,全身都还穿得像个上班女主管,可下体却湿成这样。」
「奶子也涨得发红,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样干?」
李雪儿脸红如血,身上的黑色衬衫随着撞击起起伏伏,像一面被风吹乱的旗
帜。乳房在蕾丝下疯狂摇晃,每一次冲撞,乳肉都上下弹跳,发出啪嗒啪嗒的水
声与肉响。衬衫的袖子还挂在臂弯,领口敞开到腰际,像一具被精心剥开的礼物
盒,只剩最后一点体面,却被彻底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