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通灵到我会有什么倒霉事,来帮我消灾吗?」殷采没好气的
说道。
白牧宫是学校占卜社的社长,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神秘学相关的帖子,还
长期在活动室开设占卜小铺,成功获得了「通灵小姐」的外号。
「哎,猜对了!小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
…哎哎哎别掐我别掐我,没什么事情啦,就是想找个人一起吃罢了。你也知道,
我周围的那些同学……」白牧宫小声说话。
「…也是,那我们一起吃吧。」殷采点点头。
白牧宫这学期分到的座位不是很好,旁边都是像陶大波那样吊儿郎当的混混
学生,完全没有共同话题,几个月下来整个人都要长草了。
。。。。。。
上课铃再次响起,很快又第三、第四次响起,校园生活其实就是单调而有趣
的上课和下课的重复循环。
终于,代表放学的悠扬小曲从广播箱传出,白牧宫找到殷采,两人从食堂窗
口取餐后,找到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坐下。饭菜滋味平平,两人随意点评了几句,
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话说,下课后,我同桌就拉着廖芹芹同学走掉了呢。」
白牧宫一边用餐,一边似乎是随意地提起了陶雨沫的行踪。
殷采没有抬头:「那个小太妹,肯定是去霸凌廖同学了。仗着自己家里有钱,
就敢到处欺负弱小,哼。」
白牧宫对这么激进的评价有些讶然:「哎?」
「我不喜欢她。」殷采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唉,陶雨沫她……确实太霸道了些。」白牧宫轻叹一声。
「可不是嘛,」殷采撇撇嘴,「自己长得不争气,就嫉妒廖同学漂亮,啧啧。」
「嫉妒让人扭曲嘛。」白牧宫附和道。
「话说,你知道最近陶雨沫有了一个新外号吗?」
「?什么外号?」
「嘿嘿……陶,大,波。」
「噗。」白牧宫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可不是吗,胸大无脑的「陶大波」。
笑了一阵子后,白牧宫白皙的手指摩挲着耳垂,似乎是决定了什么。
「对了,我听陶雨沫同学说,她住在X江小区四楼的复式公寓里,家里有一
个保姆,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父亲好像是XX公司的执行董事。」
白牧宫有意无意地说,低头吃着菜肴。
「哎,还真是个富二代啊,」殷采感慨道,「难怪这么横行无忌。」
午餐时间很短,和很多学生一样,两人很快就吃完饭菜,各自道别。
。。。。。。
但是对于廖芹芹来说,能安静地享用午餐是相当奢侈的事情。
「砰!!!」
廖芹芹的身体被鞋尖撞击,重重砸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停在墙角。
陶雨沫向廖芹芹啐了一口,向前走几步靠近少女,用擦得黑亮的小皮鞋用力
踩在少女精致的脸蛋上。
一直不说话默默承受痛苦的少女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手挡住陶雨沫的皮鞋,
护住自己的脸蛋。
这下更是惹恼了陶大波。陶大波抓住廖芹芹乌黑的头发,把她提起来到自己
面前,暴怒地啐道:
「呵呵,不就仗着有一副好皮囊吗?这又有什么用?真要遇上事儿,难不成
还能靠这张脸挡回去?说到底,再好看的架子也经不住打-- 你说是吧,廖芹
芹?」
陶雨沫拎起廖芹芹的头,拖着对方软塌塌的身体往卫生间走,瓷砖地上留下
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到了马桶边,她猛地按下手腕,像提溜着一只破败的布偶,
狠狠将廖芹芹的脸按进马桶水里。
「哈哈哈哈哈哈,廖芹芹,你金贵的小脸蛋这下臭烘烘了,哈哈哈哈。」陶
雨沫一边放声大笑,一边反复将廖芹芹的头提起又按下去。廖芹芹不可避免地被
水呛到,喉咙里发出 「嗬嗬」的挣扎声,心里恶心得想吐又不敢吐出来。
等笑够了,陶雨沫慢悠悠地俯下身子,声音放得很轻。「你的零花钱,我就
先帮你收着了。对了,明天的记得也准备好,别让我等急了,嗯?」她伸手,用
指腹在廖芹芹沾满污水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然后擦在廖芹芹的校服上。
「下午见啊,小婊子。」
陶大波笑着走出卫生间,丢下廖芹芹一个人跪在马桶面前不断地干呕和咳嗽。
廖芹芹美目无神,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站起。她拖着湿漉漉的胴体,脚步踉
跄地挪到洗手池边。单薄的校服紧贴苍白的肌肤,水珠顺着玲珑的腰线滑落,没
入瓷砖上的阴影。她挤下几股清洁液,用力搓洗自己精致的小脸,又用力擦洗着
校服上污浊的痕迹。冰凉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额头前几缕卷曲的黑发,贴在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