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龙女的尖叫在窄小的偏房里格外刺耳。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重力直直地贯穿了紧窄的穴道,一杵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地裹着棒身,像给鸡巴套了一层凉丝绸。
"太深了……钱郎……这个姿势太深了……"小龙女的指甲掐进了钱枫的肩头肌肉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半月痕。
"深才好。"钱枫双手托着小巧紧致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动。
抱起位的优势在于
重力。
每一次往下落的时候,九十斤的体重加上钱枫往下压的力道,让那根鸡巴狠狠地捅入骚屄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的力度比任何体位都要重。而每一次被提起来的时候,紧窄的穴肉裹着棒身往上拉扯,带出一截翻出的粉红色嫩肉和透明的粘液。
"啊……啊……啊……太重了……每一下都像要被捅穿了……嗯……"
"龙儿的骚屄天生就是用来被捅穿的。"钱枫粗喘着,嘴唇叼住了小龙女胸前那只正在眼前晃动的小巧乳房,整只含进嘴里吸吮。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舌尖,被舌面来回碾磨。
"嗯……不要吸奶子……啊……两个地方一起来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钱枫的牙齿咬住了乳头往外拉扯,拉到乳房变形了才松口弹回去。"叫大声点,让蓉姐也听听你被肏成什么样了。"
"不要……嗯啊……不要被她听到……"
"前天你被蓉姐听了个清清楚楚,她昨晚跟我说了。"钱枫坏笑着,加快了颠动的速度。"她说你叫得比她还骚。"
"她……她怎么能……嗯啊……嗯……"小龙女的面容在月光下通红一片,清冷的神态彻底崩碎,嘴巴大张着喘气,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钱枫的肩膀上。
钱枫抱着小龙女转了个方向,把那具纤白的身体背靠在了墙上。
站立后入的变体。
小龙女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双腿缠在钱枫腰上,双手死死攀着肩膀。整个人被悬空钉在了墙和钱枫的身体之间,无处可逃,只能承受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上挺都把小龙女的身体往上顶了半寸,又重重地落下来,鸡巴在穴道里来回摩擦的速度和力道已经到了让人疯狂的程度。
"啊啊啊……钱郎……要去了……嗯……要死了……"
"叫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啊……"
"一起。"
最后十几下是爆发式的冲刺。
龟头抵死在宫口,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冰凉的穴腔。
两种温度在穴道深处碰撞,激起了一阵可以被肉眼看到的白色气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逸出来。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在体液中交汇融合,化成了一股极其纯粹的混合真气,沿着鸡巴逆流回了钱枫的经脉。
那一刻,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再次活跃了。
但这次不是涌向脑部。
而是涌向了四肢百骸、涌向了全身的经脉。
内力……在增长。
不是修炼的缓慢增长,而是一种像打开了水闸一样的暴涨。原本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的九阳真气突然加速了,流量变大了,质量变纯了。那股从小龙女体内吸收来的寒阴元气被金色力量转化成了极其精纯的先天真气,补充进了钱枫的内力储备中。
和黄蓉的效果完全不同。
黄蓉增强的是智慧。
小龙女增强的是内力。
钱枫抱着高潮后瘫软在怀里的小龙女,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
是因为一个新的认知正在脑海中成型。
淫神之力和不同的女人交合……产生的共鸣效果……不一样?
这个猜想需要更多的验证。
于是就有了昨夜。
十月初七夜,亥时末刻。正房东主卧。
钱枫特意把李莫愁约到了正房。
赤练仙子是所有女人中最难伺候的一个。不是指性爱技巧,而是指她那股骨子里的高傲和控制欲。即便已经对钱枫产生了深度的身体依赖,在床上她也不愿意完全放下姿态,总要维持某种"你求着我"的幻觉。
"这间屋子的味道真浓。"李莫愁推门进来的时候,鼻翼翕动了两下,那双妖艳的凤眼微微眯起来。"两个女人的骚味混在一起,可真够受的。"
"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李莫愁冷哼了一声,但嘴角勾出了一个含义复杂的弧度。"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只是别把我和那群小丫头片子放在一起比较。"
"莫愁。"钱枫走过去,站在李莫愁面前,低头看着那张妖艳成熟的面容。四十岁的赤练仙子在月光下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妩媚与冷冽并存,像是一朵长满尖刺的红玫瑰。"你和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