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说这种话……"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混合物,是羞耻和愤怒和……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你的屄口在开合。"他的龟头停在了她的阴道口正上方,微微向下压了一点,感受到了那个入口处柔软的、湿滑的、正在翕动的肉壁,"它在吸我的龟头。像一张嘴。"
"你闭嘴……你不要说了……"
"它想让我进去。"
"不想!我不想!"
"你不想。"他说,"但它想。"
然后他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那两片被淫水浸泡得肿胀柔软的肉瓣在他的龟头两侧分开,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龟头的冠沟刮过阴道口的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蹭过她最敏感的入口处神经,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噗嗤"声。
郭芙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了墙壁,胸口撞上了他的胸膛,头向后仰去,嘴巴张开,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双手松开了他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肩膀上的肌肉里。
不是疼痛。
她没有感到疼痛。
她的阴道在前两次被隐奸时已经被他的肉棒开发过了,那些她以为是"噩梦"的夜晚,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粗细、他的温度。所以当他的龟头挤进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壁没有抗拒,而是像迎接一个老朋友一样,柔软地、顺从地包裹了上去。
她感到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熟悉感。
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它的锁孔。严丝合缝。天衣无缝。
这种熟悉感比疼痛更可怕。因为疼痛至少还能让她告诉自己"这是强迫"。但这种熟悉感,这种她的身体主动迎合、主动包裹、主动吸吮的感觉,让她无法再欺骗自己。
她的身体认识这根肉棒。
她的身体欢迎这根肉棒。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的绝望,"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不应该?"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的,温热的。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又往前推了一寸,龟头碾过她的阴道壁,那些柔软的、布满褶皱的内壁被他撑开,紧紧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像一条小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和冠沟。
"不应该……不应该不疼……"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在强奸我……应该疼的……为什么不疼……为什么不疼……"
她的声音在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呢喃。她不是在问他,她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不疼?为什么她被一个她恨的男人侵犯,她的身体却没有给她疼痛的警告?为什么她的身体反而在给她快感?
"因为你的身体不觉得这是强奸。"钱枫的肉棒又往前推了一寸,现在已经进去了一半。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吸着他,温热的、湿滑的,每一次他往前推一点,她的内壁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挽留他,"你的身体觉得这是回家。"
"你放屁!"她突然爆发了,声音尖锐得在浴房里回荡,"你这个畜生!你强奸了我还说这种话!你是畜生!你是禽兽!你……啊……!"
她的骂声被截断了。
因为他在这一刻将剩余的一半全部推了进去。
一次到底。
龟头撞上了她的宫颈口。
那种深入到极致的填充感像一道闪电,从她的小腹深处劈下来,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炸到了她的后脑勺。她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圆了,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一倍。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十根指甲全部嵌进了他的肌肉里,透过粗布衣衫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印痕。
他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耻骨贴着耻骨,他的囊袋抵在了她的会阴上,沉甸甸的、滚烫的。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的最深处,那个平时她自己的手指都够不到的地方,现在被他的龟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你……你进来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恍惚的、梦呓般的低语,"你全部进来了……"
"嗯。"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全部。"
"你这个畜生……"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和愤怒,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呢喃,"你这个畜生……你又在……你又在里面了……"
"你说'又'。"他注意到了她用词的变化。
"什么?"
"你说'又在里面了'。说明你记得。"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那个"又"字暴露了她的身体记忆。她的嘴在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但她的身体在说"我记得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我不记得……"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什么都不记得……那是梦……都是梦……"
"那现在呢?"他的胯微微向后退了一点,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了一寸,龟头的冠沟刮过她的阴道壁,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现在也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