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唔啊……不……不要……"小龙女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起来,腰肢左右摆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是两根琴弦。
钱枫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小龙女的背后,找到了抹胸的系带,手指一拉,系带松开了,白色抹胸从胸口滑落,露出了一对完整的、雪白的、精致得像是艺术品的乳房。
月光照在那对乳房上,白得近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瓷上的青花纹,乳晕是极淡的粉白色,面积不大,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乳头小巧挺翘,此刻因为被揉搓而充血挺立,从粉白变成了淡粉色,像是两颗刚刚泛红的樱桃蓓蕾。
"别……别看……"小龙女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想要捂住胸口,但被钱枫一把抓住了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看什么?看这个?"钱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左边的乳尖。
冰凉的乳尖被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的那一瞬间,小龙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重重地压进了枕头里,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急促的气流从喉咙里喷出来,带着一丝尖锐的、被截断的尾音。
"嗯啊……!"
舌尖卷住了乳头,用力一吮。
小龙女的身体痉挛了一下。
"杨……杨过从来没有……这样……"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打碎的瓷器碎片,每一片都带着颤抖。
"没有这样?"钱枫的嘴唇离开了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小龙女那张潮红的、眼角泛着泪光的脸。"没有这样舔过你的奶子?"
"不要……用那种词……"
"什么词?奶子?"钱枫的嘴唇重新贴了上去,这次是右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弹,像是在拨弄一颗珠子。"龙姑娘,这就是奶子,你的奶子,小小的,白白的,乳头硬得像石子。"
"唔……不要说了……求你……啊……"
钱枫没有停。
嘴唇含住了整个乳晕的范围,用力吸吮,舌尖在吸吮的同时反复碾压乳头,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乳尖渗入乳肉深处,和寒阴真气碰撞,在乳房内部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浪潮,从乳尖向四周扩散,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过了肋骨,荡过了腰腹,荡过了小腹,荡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小龙女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夹紧的大腿慢慢分开了一条缝,然后缝越来越大,膝盖微微弯曲,脚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着,白色亵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钱枫的嘴唇从乳尖上离开,沿着乳房下缘向下移动,吻过了肋骨之间的凹陷,吻过了平坦如镜的小腹,吻过了浅浅的肚脐,舌尖在肚脐里打了一个旋,然后继续向下。
吻到了亵裤的腰带处。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再往下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慌乱。"那里……那里不行……"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小腹的位置传上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肚脐下方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的亵裤已经湿透了,知道吗?"
"……"
"湿了这么多,很难受吧?"
"……不要说了。"
"让我帮你脱掉。"
"不……"
"龙姑娘,你的身体在说'要'。"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
小龙女的手从头顶伸下来,抓住了钱枫的手腕,但力度很轻,轻得像是一只蝴蝶停在了手腕上,不是真的在阻止,更像是一种最后的、象征性的、走个过场的抵抗。
"我害怕。"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怕……做了这件事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钱枫停下了动作。
抬起头,看着那张绝美的、泪光闪烁的脸。
"回不去哪里?"
"回到……之前的样子。"小龙女的嘴唇在颤抖。"回到只有杨过的日子。"
沉默了三息。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你已经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小龙女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无声的。
一滴,两滴,沿着太阳穴滑进了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里。
"从你第一次和我真气交流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回不去了。"钱枫的声音继续说着,不是残忍,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坦诚。"九阳真气已经融进了你的经脉里,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热度,记住了这种……感觉,你可以逃一天,逃一个月,逃一年,但只要这股真气还在你体内,你的身体就会一直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