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53)(3/5)

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苏逸坐在椅子上,双手仍然交叉放在膝盖上,姿势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陈艳,嘴角的微笑已经在她开始说话之后自然地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倾听的表情。

他没有打断她,没有辩解,没有摇头,没有点头。

他只是在听。

陈艳将这种沉默解读为默认。

“六月二号我回到书房,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她的语速开始加快,像是一个在学术报告中进入核心论证部分的研究者,逻辑链条开始加速运转。

“地毯上的污渍是第一个物证。书架上的灰尘断痕是第二个物证。《百年孤独》的位移说明书架在那个时间段内受到过持续的外力冲击,冲击的方向是从前方到后方,冲击的力度足以让一本精装书在书架上产生两厘米的横向位移。”

她说到“持续的外力冲击”和“从前方到后方”的时候,她的声音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停顿。

那个停顿不到半秒钟,但它的存在说明她的大脑在将“书架受到冲击”这个物理事实和“我被按在书架上从后方贯穿”这个推论进行连接时,产生了一次情感层面的阻滞。

她的理性可以完成这个推论,但她的情感在抗拒接受这个推论的画面。

“六月九号,我请化学系的同事帮我检测了地毯纤维上的残留物。”陈艳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

她用左手指了一下档案袋。

“结果你已经看了。人体蛋白质成分。体液残留。如果进一步做DNA比对的话。”

她在“DNA比对”这四个字之后停了下来。

这是她今天准备的最重的一张牌。

DNA比对意味着可以在法律层面确认体液的来源者身份。

如果苏逸是一个普通的十八岁男生,这四个字应该足以让他的心理防线出现裂缝。

苏逸看着她。

他的表情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个变化。

不是慌乱,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微妙的、几乎可以被解读为“遗憾”的神色。

他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像是一个老师在听到一个聪明学生给出了一个方向正确但

   结论错误的答案时会有的表情。

然后他将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进了裤子右侧的口袋里。

陈艳的身体在他伸手进口袋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细微的后仰。

那个后仰的幅度不超过一厘米,是脊椎在警觉信号驱动下产生的不自主反应。

她不知道他要从口袋里拿出什么,而“不知道”本身就是恐惧的温床。

苏逸从口袋里取出了他的手机。

一台深空灰色的手机。

屏幕朝下握在他的右手中。

他用拇指在侧面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次。

解锁,打开相册,找到一个文件夹,点开一个视频文件。

整个操作过程大约花了五秒钟。在这五秒钟里,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校园广播声和树叶在风中摩擦的沙沙声。

苏逸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陈艳的方向,放在了桌面上。

他没有说话。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的拍摄角度是从书房右上方的某个高位俯拍的,镜头覆盖了书架前方大约两米见方的区域。

画面的清晰度很高,光线来自书房的顶灯和台灯的混合照明,色调偏暖。

画面中有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的男生,从后方站立着,腰部在做着有节奏的前后运动。

另一个是一个女人。

她面朝书架,双手撑在书架的第三层隔板上,手指抓着隔板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家居T恤,但T恤已经被从下方掀起推到了锁骨的位置,G罩杯的双乳从胸罩下方露出,随着身后的冲撞节奏在胸壁上来回晃动。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牛仔短裤和内裤堆在她的左脚踝处。

她的臀部在男生的下腹撞击下产生着有节奏的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推进一小段距离,然后被男生扶在她腰上的手拉回来。

那个女人的脸在画面中清晰可见。

波浪卷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脸颊两侧,复古圆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大张,表情是一种在极端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性控制的扭曲。

那个女人是陈艳。

视频的声音被苏逸调到了最低档,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仍然可以隐约听到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的、极其微弱的声音: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嗤的水声、以及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被冲撞节奏切割成碎片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小到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就会被忽略,但一旦听到就无法从意识中驱逐。

陈艳看了大约八秒钟。

在这八秒钟里,她的面部经历了一次完整的颜色变化。

前三秒,血液从她的面部迅速撤退,皮肤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