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整个人也僵住了,后穴猛地夹紧了一下,嘴里那声浪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呜咽。
然后宝宝什么都没说。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篮子,低头,转身,带上门。院门处传来闷闷的一声——听着像是身体碰到了门板。
脚步声匆匆远去,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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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达达……她……她看见了……她……”
我挺着腰,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绷住,我哪舍得拔出去,现在每一下进出都更有阻力,那种紧缩的包裹感比刚才更爽。
“她看见了也好。”我说。
雪娘没有回答,只是伏在桌上。她的呼吸碎成了好几截,呻吟里混着哭腔。可每当我往里顶,她的腰还是往下塌,屁股主动往后迎。
我按着她又干了十来下,腰一紧,热流尽数射进她肠道深处。
她瘫在桌上,半天没动弹。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她要是告诉大成,我……我就没脸做人了。”
“她不会说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说?”
“她要是想说,刚才就不会转身走了。”我提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去处理。”
她从桌上撑起身子,回过头来看我,脸上还挂着潮红和眼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了一句:“……达达,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系好腰带,笑了笑:“我说过,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