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忽然开口:「妈,你跟沈栖迟,已经在一起了吧。」
阮棠的手顿了一下:「……嗯。」
「我知道。」枝枝看着沈栖迟,「我在杭州想了很久。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想通了--我不想只当旁观者。」枝枝的声音发颤,「我喜欢你很多年。
现在你跟我妈在一起,我还是喜欢你。我不想退出,也不想把你从我妈身边抢走。」
「我要加入。」
空气瞬间凝固。
阮棠猛地站起来:「枝枝!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枝枝也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听我说完。我不
是要拆你们。我是想……我们三个一起。你爱他,我也爱他。他既然能爱你,为
什么不能也爱我?」
沈栖迟的脸色变了:「枝枝,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枝枝转头看他,「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说是赌不起。现
在你跟我妈赌了,为什么不能把我也算进去?那年夏天你帮我口过,射在我嘴里
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只是预付款』。」
阮棠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栖迟闭上眼睛,声音很低:「那一次……到此为止了。」
「可我没有到此为止。」枝枝说,「我等了你很久。现在我妈也在等。我不
要你们两个把我排除在外。」
那天夜里,三人在阮棠的房间里谈了很久。
最后,是阮棠先崩溃的。她抱着女儿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又说
「我答应你」。沈栖迟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把两个人都拉进怀里。
「……试一试。」他低声说,「如果不行,随时停。」
真正发生在三天后。
那天晚上,温奶奶去了许奶奶家打牌,说好不回来。三人关在房间里。灯只
开了一盏床头的,光很温暖。
枝枝先脱了衣服。她的身体和母亲完全不同:奶子虽不如阮棠大,却又圆又
挺,乳头粉嫩;腰细,屁股紧实;屄毛修剪得很干净,阴唇粉红,还没有被男人
真正进入过。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弓起好看。
阮棠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她自己也开始解扣子。沈栖迟没有催,
只是站在一旁,等她们自己准备好。
衣服脱掉以后,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阮棠的奶子沉沉,乳晕颜色深;枝枝
的奶子圆润,奶头粉嫩。沈栖迟走过去,先低头吻阮棠,再转过去吻枝枝。两个
吻的味道不一样,一个成熟,一个带着一点生涩的甜。
他让她们躺下,自己跪在床尾。先分开枝枝的腿,低头舔她的屄。舌头分开
两片阴唇,直接舔到阴蒂。枝枝的腰弹起来,手抓住床单。阮棠在旁边看着,呼
吸急促。
沈栖迟舔了一会儿,转过去舔阮棠。阮棠的屄已经被之前几次操得有点软,
骚水很快就流出来。他轮流舔两个人,舌头从一个人的阴蒂移到另一个人的,偶
尔伸进屄口里搅。两个人的腿都开始发抖。
「够了……栖迟。」枝枝的声音发颤,「进来,操我。」
沈栖迟抬起头,对阮棠说:「你帮她。」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女儿的屄口,慢慢往里送。
枝枝的处女屄很紧,龟头刚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她痛得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阮棠低头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放松,枝枝……马上就好。」
沈栖迟一点点往里顶。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枝枝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血
丝混着骚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沈栖迟停在里面,等她适应,同时伸手去揉阮
棠的奶子。
「好软……」他含糊地低喃。
等枝枝的呼吸平稳一些,他开始缓慢抽插。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
出更多的血和骚水。枝枝的腿缠在他腰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里。
阮棠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自己的屄里。沈栖迟抓住她的手
腕,把她的手指拉出来,换成自己的。两根手指插进阮棠的屄里,快速抽插,同
时继续操枝枝。
枝枝很快就高潮了。处女屄剧烈收缩,把鸡巴夹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牙没
有射,等她缓过来以后,抽出来,转向阮棠。
他让阮棠趴着,从后面进入。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阮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喘
息。沈栖迟操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枝枝跪在旁边,看着自己母亲被操
的样子,伸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
「妈……」她低声叫。
阮棠转过头,和女儿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下面一个被鸡巴操着,
一个还在往外流着刚刚被操过的血和骚水。
沈栖迟射在阮棠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阮棠的屄痉挛着夹紧他。他没有
立刻抽出来,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