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翻开之后露出了更里面那层嫩红色的黏膜和上方硬起来的小阴蒂。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甲修剪得平整，涂了透明护甲油——缓缓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口。食指插入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了零点几秒——小腹猛吸进去，肉丝裹着的脚趾在讲桌上蜷得更紧前掌用力踩住桌面。她插到第二个指节时停了半拍——然后开始缓缓抽插。食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水声从一开始就非常明显——那声音是很细腻很黏的咕叽咕叽声，每抽插一下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就会翻出来一小截又跟着手指被推进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节奏也越来越快，蹲姿随着她手指抽插的幅度开始上下起伏——臀部一落一起一落一起，肉丝包裹的脚后跟在桌面上反复掂着。
“啊……啊……嗯……”
她的呻吟声一开始还压着——咬着嘴唇让呻吟变成鼻腔里的闷哼。但抽插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她嘴唇不再咬住了，开始断断续续吐出一个又一个带着气声尾音的“啊”。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每一丝气声都传到最后一排。前排有女生把手悄悄地捂住了耳朵，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她们的脸上全是红霞。
“啊——嗯——那里——啊——”
老师已经完全放弃了维持蹲姿的尊严。她坐在讲桌上，臀部直接接触冰凉的木质桌面。那只仍旧抱在脑后的左手已经松开了，改成用力撑着桌面支撑住自己不断起伏的上半身。右手食指还在阴道里疯狂抽插着，拇指偶尔会不小心蹭到阴蒂让她整个人弓一下。
我突然举起教棍，用不锈钢杆在她胸口位置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响声不重——但正好落在她左乳上方西装外套和缎面衬衫重叠的区域，啪地短促一声。
“老师，自慰的时候应该说什么还没教给大家呢。”
她被我这一敲打断了手指抽插的节奏。右手从阴道里抽出来——食指和中指之间拉了好长一截透明清澈黏液连在她阴唇和指尖之间。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汗水同时浸湿的眼睛看着我。她的深灰色蝴蝶结歪到了锁骨一侧，发簪松了半截几缕头发散在耳侧。她的脸上——之前尽力维持的那种“老师在上课”的严厉已经全部瓦解。只剩下生理需求的极渴——那种被强行打断中断抽插的女人最原始的被暂停的焦躁。
“鸡巴——鸡巴——我想要鸡巴——”她用那种已经不在乎自己现在是老师还是母狗的声音说了出来。每说一个“鸡巴”右手中指就往自己阴道里重新插进去一次，说到“我想要鸡巴”时她手指已经插到底——第三指节也被吞进去了——然后她用那种在高潮边缘反复停留的嘶哑声音对着全班四十几张面红耳赤的脸继续自慰。
然后当着讲台下所有初一女学生的面，身为老师的她在讲桌上完成了一次高潮。她的阴唇剧烈收缩，阴道口夹紧手指整只右手手腕都在抽搐。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阴道口上方喷出来——不是精液那种黏稠而是很清很稀的水状，溅在讲桌桌面上发出吧嗒吧嗒的短促声响。有两滴溅到了离讲台最近的第一排课桌边缘。第一排那个短发女生本能地把手往课本上抹了一下。老师瘫坐在讲桌上，两条裹着肉丝的腿从桌沿垂下来在空中微微晃着。丝袜破洞周围全是她的分泌物——把肉丝破洞边缘全浸湿成更深的肉色。
我把教棍放回粉笔槽旁边，转身面向全班。
“好的，那现在老师演示完了。下面也请同学们开始吧。高潮了同学就举起你们的手。最后高潮的同学一会放学有加练哦。”
我的话音刚落，教室里陷入了漫长的一秒钟沉默。我能看到那四十几张脸上同时浮现出同一种无声的挣扎——那是理智和被迫服从之间最后一轮拔河。有人低下头拼命看着自己的作业本。有人闭上眼睛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有人转过头和后桌交换了一个绝望而有些期待的眼神。
然后第一个女孩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校裤。
校裤松紧带比裙子好脱，被直接往下一拉就滑到膝弯。蓝白色校裤下面露出各种颜色的短裤——粉色的、白色的、天蓝色的、还有带着小花边的和带着卡通图案的。那些还处于发育初始阶段的女孩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抖着小手脱下了短裤。幼嫩的馒头穴一个一个暴露在教室冷空气里——有些是还没长毛的完全光滑的，有些是刚冒了几根稀疏软毛的，有些是阴唇偏粉红色的还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的。有一个女孩脱裤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那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另一个女孩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手指该往哪儿伸，最后还是旁边同样不知所措的同桌给她指了个大概位置。
然后她们把小小的手指伸向自己幼小的小穴。
第一声呻吟是从第三排那个戴粉色发箍的女生开始的——她把手伸进去的时候用力过猛把自己弄疼了，小小地叫了一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像夏日夜晚池塘边第一只青蛙叫了之后所有青蛙跟着都叫了那样——全教室四十几张嘴同时溢出羞怯的幼嫩的压抑的松软低吟。有人在闷着声音在胳膊里自己弄，有人把脸转到窗外对着梧桐树努力自慰，有人边插边把另一只手咬在嘴里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那些幼幼的手指在未开发的小穴里拙劣而坚定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细小声响。
我沿着走道在她们中间走过。走过第一排那个刚被我口交过的圆脸眼镜女生时她正在把中指戳进自己馒头穴，脸红得已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