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想,如果真的泄在他面前,他会怎样?是手足无措?还是将计就计……天呐冉璐,你在想什么?
他要是知道你当着他的面玩情趣玩具,不炒了你都不错了,你居然还在想他手足无措?!
可越是抑制思考,身体的反应越是强烈。
明明是她和男朋友之间的情趣,可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想的、眼睛里看的完全是另一个人——如果是他来拿捏自己,如果是他这样不讲情面……
“唔…”
她再次忍不住闷哼,下意识并拢腿,可洞口的水流已经开闸,合腿是合不上的。
完了…全乱了。
“身体不舒服吗?”
霍祁显然意识到不对,眼见着面露疑色,预备起身来看她……她吓得赶紧后退两步,话如蚊蝇,又颤又软:“没…没有。”
她简直无地自容。
霍祁被她这反应弄得愣在原地,半天才提醒:
“不舒服就去休半天假?”
“不用……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不能再硬撑了,否则难保自己会不会喊出什么更出格的话,就在对方尝试靠近,预备关心她的前一秒,她立刻转身冲了出去……
徒留霍祁站在原地,尚且不明所以。
她最近的工作处理得愈加利索,积极性也比最初好很多,可不知怎的,霍祁总觉得她最近上班时的状态若即若离,几次在会中急切躁乱,不是半途去卫生间,就是垂着脸叹息…
思及此,他想到上次顾云西过来,要冉璐帮忙试戴样品,她拿着珍珠在脖颈间摆弄,慌里慌张,怎么都扣不进去的模样,有点笨拙,却惹他暗自失笑,他自觉失礼,当着顾云西的面,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可当手指碰到她项颈后的绒毛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此举有多荒谬——顾云西是她闺蜜,他凭什么主动上来帮忙?
可他好歹是个甲方,中途退出有失风度,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帮她,她的发丝实在扰人,扰得他心跳加速,手指发虚。
他第一次给其他女人戴项链——先前他只帮自己母亲戴过几次,每次他都不耐烦,半天才找到卡扣。
祁玉啐他:“这点耐心都没有,将来哪个女孩子能跟你回家?”
彼时的他觉得母亲说的有理,他的确不算有耐心,所以一直没能领哪个女孩回家。
他忘了自己摆弄了多久才把项链为冉璐戴好,只记得当她与自己在镜中对视的一刹那,他的大脑短暂清空,眼里只有她的脸,锁骨上的珍珠衬得她如瓷玉般白透。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没出息。
命令她抬头,可他却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意识到自己在上班时刻想了太多不该想的,刚想要坐回椅子,继续工作,可他刚垂下眼,竟注意到地板上有一块晶莹的液体……
是她刚刚站的地方。
他心中打起鼓来,不由得蹲下身去,心跳如流水,他原可以就此打住的,可身体偏要好奇,以至于伸出手指,抚摸上了那块黏糊糊的痕迹,指间揉搓着,竟还能拉出丝来。
只听脑海里轰隆一声,他被围追堵截。
他如上次一般,大脑被清空。竟鬼使神差地将那寸湿润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是她的味道。
身体里被人放了一把火,欲火找上门,烧得他无可逃窜。
良久,他才恢复了些许理智,想到她刚刚那会儿的模样——真是大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
9.射在她留下的水渍上
从霍祁办公室逃出来后,冉璐奔去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当断则断,把跳蛋取了出来,勾出泛滥的淫水,把她的手掌弄得满是泥泞……
这次好夸张,居然流这么多水。
她抽出纸巾把跳蛋擦干,刚打算出去洗手台过水冲洗,齐理的“调情”来电虽迟但到——嗡鸣声一响,她手指一颤,差点把跳蛋滑进马桶……
接通后,齐理要求看成果,她却坦言:“我取出来了。”
“不是说好要我审核之后才能取吗?”
他语气听上去大失所望,冉璐则更加不忿,“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我……我差点在上司面前叫出来。”
可听过这话的齐理没一点羞悔之意,反而变本加厉,朝她揶揄:
“嘿嘿,我故意的。怎么样?是不是有种‘露出’的刺激?”
狡猾的男人,还真被他说中了,尽管二人在精神层面难达共鸣,可在这种事上,冉璐不得不承认,他们简直就是臭味相投——没有人能比对方更了解彼此的XP。
听他继续口出着狂言,冉璐生怕隔墙有耳,心一横,手一抖,直接把电话挂了。
保持理智,她还在上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能被一颗蛋和一个男人夺走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