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师兄的日常】(4-5)(5/7)

的侧腹和鲨鱼肌,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寻求什么依托。

  大腿根部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连带着小腿也在发颤,脚趾蜷得死紧。

  江澈没有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态,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棠才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拍打他小腹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窒息状态恢复过来,变成了一种又深又急的喘息,每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干涸了许久的地方,终于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那种满足感让她落泪。

  但她还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紧紧箍在自己的口鼻上,生怕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尽管身体已经背叛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江澈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并不急促,却每一下都又深又沉,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位置。

  夏晚棠的身体被撞得不停晃动,胸前的柔软也跟着荡出一波波白腻的波浪。

  窗沿的位置很快就让两人都觉得有些局促了。

  夏晚棠被撞得往前滑,额头几乎要顶到窗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撑,却被江澈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起来,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托着他的臀,压着她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红木书桌前。

  她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胸前的柔软被桌面挤成两团扁圆,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呼出的热气在深色的木纹上凝成一小片雾气。

  桌上的茶具被晃得叮当作响,一只茶杯滚到了桌沿,堪堪停在边缘,晃了两晃没有掉下去。

  夏晚棠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却不受她控制。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却越翘越高,腿间的潮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蜿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知过了多久,夏晚棠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了多少次。床榻、书桌、窗边的矮几、门前的门槛,到处都是两人辗转过的痕迹。

  她记得自己趴在门槛上想要往外爬,手指已经摸到了门缝,凉飕飕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瞬的清醒。

  她哭着摇头说不要了,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

  但身后那个人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寸一寸地拖了回去。

  她的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声响,身体在地面上滑过,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又被翻了过来,双腿被架到了他的肩上。

  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看到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看到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他俯下身来,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在她的胸口,滚烫的。夏晚棠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紧蹙的眉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张脸上没有往日的温和,也没有平日的从容,只有一种近乎暴戾的专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大概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分了神,又或者他已经奋战了一整夜又一次到了极限。

  江澈的动作骤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地板里。夏晚棠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像是熔岩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热度几乎让她产生了灼伤的错觉,小腹内部被烫得一塌糊涂,连带着整个腹腔都暖和了起来。

  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脖颈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渗透、填满每一寸空隙,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一些。

  过了很久,久到那股热流已经渐渐冷却,她才脱力地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屋内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束。山间的鸟鸣开始零星响起,远处传来弟子们晨练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江澈站起身,赤着脚走到窗边,正要将半掩的窗扇合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若不是他结丹期的灵识足够敏锐,根本不可能听到。

  他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脚步声他认得。轻快、跳跃、带着一种偷偷摸摸的鬼祟,整个青云宗只有一个人会这样走路。他收回推窗的手,反而将窗扇又打开了一点。

  门外,苏小柒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江澈的院墙外。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好。

  那个噩梦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她一整夜,让她在半夜惊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梦见大师兄站在血月下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