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猜测。也许是她要搽药或者有什么病要剃毛呢,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以前得皮炎,不也把毛剃了吗。」
「嗯。」叶蔓答应着,心里却在暗笑,老赵啊老赵,你嘴上谈着科学和理性
,底下的那根棍子可比谁都诚实。
「她的骚屄两边都长了毛,都快把屄缝给遮起来了,就连屁眼上都是毛。你
摸摸我,这些地方都没有什么毛。你说她屁眼儿那么多毛,每次上完厕所,能搽
得干净屁眼儿吗?」说到这里,叶蔓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她可能真的是一
个大臭屄。」
叶蔓顺势躺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指尖极其熟练地拨开了自己的阴唇,让
那处深藏在阴裂顶端的隐秘完全呈现在赵向前眼前:「老赵,你瞧我这儿……是
不是长得很……很单薄?撑死了也就一颗小豆豆的分量。」
赵向前低头俯视着这颗熟悉的小肉粒,它是如此的纤弱、袖珍。他伸出略显
粗糙的手指按了上去,指尖传回的是一种滑腻、柔韧的弹性。
「唔……好舒服……」叶蔓舒出一口长气,身体因指尖细微的揉搓而微微弓
起,「老赵,我最喜欢你摸这儿。」
然而,今天因为窥探到汪禹霞私处而产生的亢奋让她再次昏了头,她双眼放
光,语气里透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癫狂,「老赵,你根本想象不到汪禹霞那儿
……她的阴蒂头被剥出来后,形状居然和你的龟头一模一样!除了顶端没那个尿
眼儿,简直就是个缩小的龟头翻版。我活了半辈子都不知道,原来女人的那里放
大了竟然和男人的龟头一个样子。」
这个描述实在太具象、太有冲击力了!
赵向前的脑海里瞬间完成了一次高精度的建模:汪禹霞那具丰满的身躯分开
双腿,用她那双白皙细嫩的手,将那一层层肉褶夸张地揭开,然后把包皮褪下,
那颗狰狞且富有攻击性的小龟头英姿勃发。
「真有这么大?那汪禹霞岂不是可以把阴蒂当成鸡巴去插女人?」想到这里
,赵向前的肉棒猛地膨胀起来,龟头从深红色变成红紫色。
可就在这欲望即将沸腾的刹那,赵向前职业化的警觉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了
下来。
他揉搓的手指猛然停住,双眼微眯,平和的目光忽然变得有如实质,死死锁
定了叶蔓那张因为兴奋变得潮红的脸: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阴蒂被剥出来是什么样子的?」赵向前的声音冷得像铁
,不带一丝情欲。
叶蔓的心脏重重一沉,原本滚烫的身体在这一瞬如坠冰窟。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以至于说出的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身为同性,在淋浴间或者更衣室瞧见乳房的大小、阴毛的浓密,甚至是阴唇
的形状,这都能用顺眼一瞥解释过去。
可阴蒂头这种藏身在胯下,被阴毛、阴唇、包皮层层包裹、遮掩,甚至连主
人自己都不见得能窥全貌的极私密部位,若非拨开包皮近距离甚至贴上去仔细观
察,是绝无可能了解得如此细致入微的。
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团乱麻,叶蔓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该如何把这个话圆过去?
难道要亲口承认,自己今天不仅分开了那个女局长闺蜜的双腿,甚至还像个
变态一样,把那颗「小鸡巴」含在嘴里细细品尝了吗?
若非触及原则底线,赵向前私下里向来维持着一种温和持重的儒雅姿态。
平日里,外人瞧着总是叶蔓对他没个好脸色,可只有叶蔓自己清楚,在那份
看似随和的伪装下,赵向前有着怎样雷霆万钧的威压。
她怕他。
这种怕,是刻在骨子里、对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所以这么多年,只要赵向前的眉梢稍有抖动,她便能像受惊的猫咪一样,迅
速收敛爪牙,变着法儿地去讨好他。
此刻,赵向前的眼神里已经亮起了红灯。那是上位者的威压,虽未到暴怒状
态,却已是山雨欲来。
撒谎?
绝对不行!
叶蔓很清楚,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无异于在钢丝上面踮着脚跳芭蕾,太危
险。
以赵向前那缜密的逻辑和抽丝剥茧式的盘问习惯,只要一个细节对不上,他
就能绕着圈子把你逼进死胡同。到时候,撒谎的代价将是她承受不起的。
既然如此,不如实话实说。
虽然那荒唐的举动算不得光彩,甚至有些羞耻,但本质上不过是闺蜜间的胡
闹,并未僭越老赵最在意的政治红线,甚至……还能成为一剂更猛的催情药。
「老赵,」叶蔓在极短的时间里定下了基调,脑海里那团乱麻瞬间理顺。她
深吸一口气,语气放得极软,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局促,以及小女人的楚楚可怜
,「你不是交代我给汪禹霞透露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