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肏了这么久、换了无数姿势、射了四次之后的第一次接吻。
起初只是轻轻贴合,像试探。可下一秒,他就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势地撬
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尖,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唾
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缠绵。李雪儿先是僵住,然后慢慢回应,双手攀上他的
后颈,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像要把彼此吞进肚子里。
所谓的一炮解恩仇,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白天在会议室里的怨恨、羞辱、鄙夷,在这场漫长的肉体交缠里,被一次次
高潮、一次次内射,慢慢溶解、冲淡、最后化成此刻唇舌交缠时的温柔。
张南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叹息:
「雪儿……」
李雪儿闭上眼,睫毛还沾着泪珠,唇角却微微上扬。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
她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睁
开眼,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媚:
「你还是叫我玛丽吧?」
她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今晚我不是李雪儿,我是玛丽……」
可现在,她只想沉溺在这最后的余温里。
「任你玩弄的玛丽……」
张南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缠绵,舌
尖缠绕着她的,带着刚才残留在彼此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却又混着一种奇异的
温柔。两人一边吻,一边喘息着聊天,像一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情人。
姐姐埋怨弟弟,弟弟逗弄姐姐,却又在每一次唇齿相依中,泄露出一丝谁都
不愿承认的依恋。李雪儿微微偏开头,嘴唇还贴着他,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一丝
娇嗔,像姐姐责怪调皮的弟弟:
「今晚的我……真的好色,好饥渴……虽然我知道自己一直欲求不满,可也
不至于……这么不要脸……你是不是给我下了很重的催情药?」
张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把刚才她嘴角残留的
一丝白浊卷进自己嘴里,然后才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所谓的春药……没有妳想象中那么神。」
「它只能激发人潜在的欲望。如果当事人婚姻美满,性生活满足,下再重的
药也没用。妳会这么浪……是因为妳本来就憋得太久了。」
李雪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
式冷淡,却因为被肏得太狠、春药残余的热意、以及四次内射的饱胀感,而显得
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像姐姐在嗔怪弟弟又在外面惹了祸。
「那就是说……是我自己骚了?活该被你肏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再是之前的刻薄:
「难道妳不享受吗?」
「开局如何……有那么重要吗?」
「过程开心,结果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又哼了一声,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骚
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
棒,刚才的内射让里面黏腻而温热,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
在轻轻吮吸他。她忽然娇嗔起来,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才不管这些……既然你开了头,设计下套让我失足堕入陷阱,你就要负
责到底。」
话音刚落,她的穴肉忽然用力一夹,把他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紧紧裹住,像一
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讨要。张南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回应着她的渴望。
他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真看不出来……妳的胃口这么大。」
李雪儿也不甘示弱,抬起眼白了他一眼,声音娇滴滴的:
「也看不出来……你的工作能力这么差,居然还有『长』处……」
张南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一
种彻底释放后的轻松,像弟弟被姐姐戳中心事,却又乐在其中。
「我的『长』处……很长吧?让妳很喜欢吧?」
李雪儿故意偏开头,声音带着一丝傲娇:
「长……它真的很长,但也不至于说很喜欢……就是不讨厌而已。」
话音刚落,张南忽然腰身一沉,把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龟头离开时带出
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穴口往下淌,拉成细长的银丝,滴在沙发上。
「嗯~~~」
李雪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吟,下体瞬间空虚得发疼,穴肉无助地收缩,
像在无声地哭喊着要被重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