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八章 一炮泯恩仇(5/8)

她不依地扭了扭腰,声音带着哭腔娇嗔:

  「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生气了……」

  张南坐起身,她侧枕在大腿上,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汗
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的脸离那根带着她自己淫
水和残精的肉棒只有几厘米,龟头还微微跳动着,表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黏腻的
液体,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腥甜的气味混着她体液的味道,直冲鼻腔,
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迷恋。

  (它……它怎么跟主人一样……孩子气……刚才还那么凶狠地顶着我的子宫…
…现在又软软地跳……像个没长大的弟弟……可刚才……它硬起来的时候……那
么粗……那么烫……把我顶得魂都飞了……)

  张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对,有点生气了。」

  「现在妳要让这根妳『不讨厌』的肉棒开心起来,它才肯插妳胃口很大的肉
穴,了解吗?」

  她白了他一眼,声音软软地吐槽:

  「讨厌……你真是个屁孩。」

  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顺从。
她张开嘴,嘴唇微微颤抖,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部,把残留在马眼处的
白浊卷进嘴里。舌尖一触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她就浑身轻颤了一下。咸腥、苦涩,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在品尝自己刚才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年轻人的味道……跟成年男人不一样……更浓……更烈……带着一点青涩
的腥甜,像没被岁月稀释过的原汁……老公的……总是淡淡的、寡淡的……像喝
了太久的白开水……而这根……这根年轻肉棒……烫得我舌头发麻……却又让我
想……想一直含着……一直尝……)

  她慢慢含得更深,嘴唇被撑得极薄,嘴角溢出细长的银丝。肉棒的热度在她
口腔里扩散,粗壮的柱身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起,像含着一根滚烫的烙铁。她开
始前后摆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下侧用力卷舔,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腻的「咕啾」
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上,在乳晕的
牙印里洇开一片湿痕。

  当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干呕感让她
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忽然想起刚才这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
子宫口,一下下撞得她淫水直流、魂飞魄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此刻却
变成了口腔里的充实感。

  同一根肉棒,从子宫到喉咙,都曾让她失控地颤抖。

  (刚才……它还顶着我的子宫……顶得我淫水直流……现在……却在我嘴里…
…这么烫……这么硬……像在提醒我……它刚才干过我最深处……现在又要干我
的喉咙……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却没有用力,
只是像在鼓励,又像在享受这份掌控。

  「乖……让它开心起来。」

  李雪儿呜咽了一声,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舔,喉咙深处发出细碎
的咕噜声。她开始尝试深喉,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干呕感让她眼泪直
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
还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

  「它……它又硬了……」

  张南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因为它知道……刚才说不讨厌它的人现在有多喜欢它了。」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被顶
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证明,
今晚她愿意为这根「不讨厌」的肉棒,做任何事。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在空气
中微微颤动。她的穴口因为空虚而一张一合,残精还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
侧流到沙发上,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在她发间摩挲,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玛丽……」

  「今晚……妳真乖。」

  李雪儿呜咽着,含着他的肉棒抬头看他一眼,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
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含着肉棒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至少今晚,